“江云逐在离开时,他乘坐的那条船发生了爆炸。按照船身的损毁程度来说,江云逐如果那时候在船上,是不可能活下来的,但是他们没有找到他的尸体,他有可能在爆炸发生前跳船了,也有可能尸体被冲走了……” 周辞深闻言,神色淡淡的,没有开口。 阮星晚道:“这场爆炸,是江上寒做的吗?” “不是。”周辞深看向远处的江面,“江上寒如果要杀他,在墓地就杀了。” “可那时候他不是劫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