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更别说五斤了。” “……那是你自己说的,跟我没关系!” 周辞深唇角勾了下:“嗯,我说的。” 阮星晚有些撑,到底还是吃不下了,便把甜品打包准备带回酒店,饿了再吃。 周辞深倒也没说什么。 吃完饭,在江边走了一会儿,阮星晚懒洋洋的趴在了栏杆上吹风。 周辞深道:“怎么了。” “腿软,没什么力气。” 明明睡了一天,什么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