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盯着他受伤的那只胳膊,没过两秒,又把东西拿了过去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 周辞深削薄的唇微抿,缓声开口:“还没消气?” 阮星晚面无表情的开口:“我上辈子大概就是个煤气罐,没气就死了。” 周辞深:“……” 还好,至少还愿意理他。 这时候,电梯门打开,阮星晚提着东西走了出去。 她把一袋东西放在门口,腾出手来去摁密码。 等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