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晚道:“那我进去不是打扰到你和你前未婚妻叙旧了吗。” 周辞深舔了舔薄唇,低声道:“这口醋还没咽下去?” 阮星晚嗤了声:“谁吃醋了,我那是善解人意。” 周辞深黑眸里浮起笑意,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好了,善解人意的周太太,还打算在这儿坐着吗?” “别乱摸,头发给我弄乱了。” 阮星晚拨开他的手,又拿出随身的小镜子对着理了理。 她今天早上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