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家,不过关于这件事,裴杉杉在下午听她和江晏的谈话内容,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一点。 阮星晚摇头:“跑了。” “跑了?”裴杉杉忍不住皱眉,“周辞深那朋友是干嘛的,去的时候不还是信誓旦旦的吗,怎么这么不靠谱。” “和他没关系。”阮星晚坐在沙发上,有些疲惫的开口,“杉杉,阮均他,没有死……” 闻言,裴杉杉忍不住瞪大了眼睛:“没有死?” 说着,她又疑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