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了,已不能跪,身上的衣服,应是将他从牢里押出来时,重新套上的,有新流出的血,正不停地从他衣下渗出。 尽管如此,喻仁远仍一直睁着眼睛清醒着,除了脸色苍白,面上并未露出痛色,嘴里一直有气无力的骂着喻轻若心狠手辣,竟敢对他这血亲长辈用刑,必将不得好死的恶咒。 林知晖进前,见到喻仁远这番惨状,哑声道:“喻仁远,知道吗?随齐雅行军去了衍州后,在她身边见到你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