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变成一片青黑,伤口边缘的肉像是已经腐烂了,手臂连带着半边身体都钻心的疼。 盛月咬唇:“哥,你没事吧?” 盛沐阳勉强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 片刻后,他们又到了船舱门口……盛暖让其他人呆在船舱门口,自己一个人拎着砍刀走出去。 几乎是下一瞬,前边十几米外另一个船舱口,满身狼狈的陈庆南三人压着一个人走出来。 那人被反扭着手臂,一边踉跄往前走一边笑着:“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