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纡尊降贵,他现在还真是纡尊降贵的厉害了。 柳白鹭神情略显复杂的抬起头,盯着垂眸蹙眉的男人,“你以为我骗你啊我是真会吐,难道你就不怕我真吐你一手” 池白墨的手却稳稳拿着痰盂没动,挑了下眉。 “吐就吐吧,我是医生,什么脏的臭的没见过怕你这个” 虽是如此,但是他现在也不是她的主治医生。 柳白鹭怔了怔,推开男人的手,冲下床捂着嘴还是跌跌撞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