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可置信,整个人都飘乎乎起来,她也是这时候才看到,她身上穿着的虽然是病号服。 但是和寻常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是不同的,这是粉红色的病号服,应该是妇产科的 她刚刚竟然没有留意到,怪不得刚刚来给她做检查的会是个陌生的女医生,而并非池白墨呢。 温暖暖抬起头,喃喃的问着封励宴。 “怎么……怎么会呢,我们不是一直都有做避孕措施的吗” 她又摇头,“不是不是,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