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检查了作业就给她洗澡,余浅已经进浴室自己洗了。有点奇怪余浅的反应,但也没多想,只等着女儿出来。 回到房间的时候,文玉正靠在床上检查余浅的作业。 爬上床抱着妈妈,看着妈妈比记忆里年轻的面容,想到妈妈最后还是会走就忍不住哭出来。 “乖乖,咋了?是不是在家被爷爷凶了?“文玉擦着她的眼泪问到。 “妈妈,爷爷没凶我。”埋进被子里擦干眼泪才带着鼻音回答,“妈妈你信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