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才走到陶丰年面前。 “爷爷,我错了。” 陶丰年咳了几声坐下来,捶打膝盖,眼也不抬。 “错哪了?” 江月白耷拉着脑袋,蔫巴巴的背诵。 “升米养恩人,斗米生仇人。雪中送炭易,锦上添花难。渴时一滴如甘露,醉后添杯不如无。待人而留有余不尽之恩,可以维系无厌之人心,御事而留……” “行了,既然你都知道,今日又为何要那般?” 江月白头一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