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徐挽宁听到他用这种语气叫自己,肯定高兴。 现在只觉得恶心。 “陈少,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,麻烦你不要再用这种语气称呼我,容易让人误会。” “你是怕陆砚北误会?”陈柏安语气很酸。 徐挽宁轻哂,“跟你有关系吗?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种话?” 陈柏安苦笑。 是啊,他没资格。 “听说,你要跟陆砚北一起回京?”陈柏安问道。 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