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希望等待减刑和回归社会,或是在绝望中行尸走肉般服刑。 究竟哪一种占了更大多数呢? 沐春没有答案。 周年叹了叹气,沉默了好一会,转身望向窗外的日光。虽然是冬天,直视天空仍让让周年的眼睛稍有不适地眯缝了起来。 潘广深的情况还真的是有些麻烦。 一方面,周年不喜欢过度创新,一旦让服刑者产生了“有人特殊化”的感觉,狱警们的日常工作无疑是增加了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