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得麻烦。” 莫西干男子沮丧着脸,没有表示。 维安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托尼·沃斯特。” “托尼?你是不是开了一间自己的发廊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因为你叫托尼。” “这……有关系吗?” 维安此时已经拿出血腥榔头,一榔头将这托尼老师给敲晕了过去。 对于用榔头敲人的力度和节奏,在有了前面几次的经验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