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小心地走到徐浪身前几步站定,向徐浪作了个揖。 “老伯,您要见我?” 徐浪甚感惊奇,不待他说话,已是先自问起。 “军爷,正是,正是。” 老汉本来多少有些小惧怕,但见徐浪面目尚显稚嫩,年纪必然不大,且笑容人畜无害,显然,应该不像昨日那些凶神恶煞般的官兵了。 说完,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条来。 徐浪立马接过来,展开一看,却是郑八爷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