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温叹息再三,越想越觉得惭愧。 过了一会儿,司空张喜推帐而入。“子柔,奈何?” 赵温看了张喜一眼,忽然觉得一阵脸红。 身为天子三公,却一心想着为袁绍争取利益,简直是大臣之耻。 更让他觉得羞耻的是,他比张喜有过之而无不及,甚至以死相逼,简直是卑鄙下作。 赵温忍着恶心,将刚才与天子的对话说了一遍。 张喜眉头微皱,咂了咂嘴。“子柔,你说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