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苏脑子里哄哄乱响,但随即愤怒点燃了她,他竟然用那种恶毒的口吻形容她这几年的遭遇。 他说她装圣洁,说她失去一切是报应? 看她白着脸,在那儿气得手都哆嗦,周砚怀咬着雪茄,心里在痛苦和痛快之间两极拉扯。 未苏被他置身事外的样子气到了,气的发疯,他怎么可以这么坏,他怎么可以这样质疑羞辱她。 周砚怀看她眼圈通红,两眼茫然地四周围寻找着什么,像是要夺路而逃,又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