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的呢喃着,“何况,还是个毁了容的女人。” 她手指覆在脸上,触摸着脸上那一道疤痕,心脏犹如被针扎了似的,密密麻麻的痛。 脸颊,是热的,甚至有些烫手。 因为,那天见到唐肆,脱了衣服盖在唐肆身上,被凛冽寒风肆意摧残,人发烧了好几天。 “知道就好。”唐肆并没听清时然最后一句嘟哝的话,但被时然一次次伤过,也觉得自己骨子里犯贱,总是栽在女人身上。 索性,也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