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谢柏庭这才移开抵着澹伯侯脖子的匕首。 澹伯侯父子今儿是把脸丢尽了,可他再想把谢柏庭千刀万剐,这会儿也只能把怒气压下,怕控制不住脾气,澹伯侯甩袖离开。 两小将赶紧扶着疼晕过去肩膀血流不止的独孤邑跟在后头出了牢营。 澹伯侯一走,苏棠的注意力就在大哥苏寂身上了,她对闵国公道,“给我安排一间营帐,还有一间药房。” 闵国公看向身后跟着的王将军,“把我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