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王,小的无权无势无靠山,不听从指令,还能做何?” “之前因为丢了生辰纲,邬将军大怒,青哥儿再不好,那也是我的亲生骨肉,我又何尝舍得?这人活着,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么?整个苏州府,都屈服在邬将军的淫威之下,大家伙儿,那是敢怒不敢言啊……” 闵惟秀心中呸了一口,“你再说下去,敢情还成了被人逼迫的受害者了?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。只是,这邬金平的名字,怎么如此熟悉,好像在哪里听说……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