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夜琛穿着西服,坐下来也是不容易,童洛宁为了赞扬他,特地帮他用纸巾擦过桌椅,笑嘻嘻的让他坐下。 等鱼上来的时候,童洛宁继续端着下巴盯着他看。 帝夜琛神色淡淡,“童小姐,同样的招数,不适合用两次了。” “没有啊,我这次是在思考,你到底是记得我,还是不记得?” “很重要?” 童洛宁不假思索,“当然了,你要是记得的话,今晚你还有亲亲和抱抱,你要是不记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