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脑子一片空白,他最不想听到的话最终还是听到了,一再揪着秘书说,无非是想让秘书告诉他,他只是做了一个梦,那不是真的,逸凡还活着。 可惜,一切都是幻觉,是自欺欺人。 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,脚步踉跄,若不是秘书扶着,他能否站稳都是个未知数。 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汪权超一直无法相信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不可能是真的,儿子不久前还跟他通过电话。 他恨叶无天,更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