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大人所猜测,正是如此!” 言罢,他突然有些惭愧道:“大人,属下,属下知罪,以后再也不去那腌臢之地消遣了。” “知罪?知什么罪?你何罪之有?” 郭业笑道:“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离经叛道之事,你有个屁得罪?都是男人,大家心照不宣啦。你小子不仅无罪,相反此次你还有功,嘿嘿,记下了,回到大唐长安再给你论功行赏哈!” “啊?”卓远本以为郭业会对他斥责一番,没成想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