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号过脉,又用银针刺了他的淤肿,银针没有变色。 “不是中毒之兆,只是这伤势也恶化得太厉害了些,要上些药粉包扎一下。” 太医替知公公包扎好,又留下了一瓶药粉,让小邓子第二天早上帮着换一次药,说很快可痊愈。 但是不到第二天早上,半夜时分,知公公被手臂上宛如毒蛇游走的疼痛给痛醒了。 “太医都说上些药粉能好,干爹的伤口却是疼得厉害。” 小邓子被折腾起了,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