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一推,便推开了许倾城。 一个箭步冲过去,小手便捉住了燕寒墨垂在腰间玉带上的一个丝绦,“爷,你不能打我板子。” 她得赶紧求着燕寒墨收回成命,否则,一会简伯真带了人要打她的板子,她还活不活了? 屁股绝对打开花。 这还没打她就觉得疼了,要真打上,她就只剩下去死一条路了。 “为什么不能打?”燕寒墨低头看阮烟罗扯着他腰上丝绦的小手,若是白皙些还好看一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