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她毕竟是一个在儿女情长方面相当于白痴的女人,第一次遇上心仪的男子,又被这男子占了便宜,第一时间想的居然不是发怒,而是害羞。 比起她来,某个人则是脸皮要厚上不知一星半点了。 他安逸无比地枕着她雪腻的大—腿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,还无耻地评价了一句,“太瘦了,靠着我脑壳疼!” “啊!” 话音刚落,白心儿修长的玉指便搭上了他的耳朵,将他的耳朵扭得三百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