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孩的声音如同森林里的空灵鸟一样好听,语调也宛转悠扬,让人听起来会不禁觉得她不是在说话,而是在唱歌。 她的话语如此殷切,如此诚恳,又……如此凄凉。 她真的很想听到床上的师父跟她说说话吧? 只是,她口中的师父,依然那样苍老地躺在床上,形如枯槁,一言不发。 她看着他,这几天来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一次在眼眶之中打转,忍不住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