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叶小飞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一抬头,看到陈玉琴已是满眼的泪水了。 那是什么样的泪水呢?屈辱?解恨?亦或仅仅是又一次内心莫名的触伤。 “过来。”陈玉琴说着转身了,向她的宿舍走去。 学校的教师宿舍就在教学楼的后面,刚才那两个女老师就领着戏班的女子过去的,叶小飞不知道陈玉琴要干什么,但也没有办法,只好心思沉重的跟在后面,搬麻将桌的事只好搁下来了。 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