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又做了那个梦,空荡荡的宫殿冰冷而庄严,只有一把断了的剑在发出悲鸣,不论卢悦有多想找到这梦的由头,都只能看到天边一闪而过的十数道遁光,想追也追不上。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? 卢悦在心里数了数,两个月来,好像每七天都要梦到一次。 睁着什么都看不到的眼睛,她默默往飞渊身边更靠了靠! 现在定然还是丑寅之时,要不然,眼睛肯定能看得见的。 她静静听着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