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儿最近被皇甫夙寒宠的不行,有他在,她就像得了软骨病似的,身子顺势靠进他怀里,手臂圈住他的腰,脑袋靠在他肩上,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“他可厉害了,不仅教书厉害,教育人也很有一 套,可以把学生说哭,你知道吗?” 苏羽儿抬头,大眼里是满满的敬佩,“他手上的学生现在都不错,在各行各业都是佼佼者。” 皇甫夙寒挑眉,“叫什么名字?” “沐余,京大的经济学教授。”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