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孽,他会有报应的。祸祸说他眼睛瞎了,那应该只是报应的开始。” 我喝了口酒,盯着酒杯看了一会儿,皱眉道: “他会不会只是功夫不到家,好心办坏事了?” 我不大敢认同瞎子的推断,如果说顾羊倌当年是因为别有用心才让我没有了完整的家,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。 刘瞎子很肯定的说: “你不用怀疑。我可以肯定的说,他一定知道内情。” 熬了一夜,几人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