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娆点头:“你不必心存疑虑,因为你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配合我,其他想法都不必有。” 顿了顿,“除了我,你也没有别的人可以相信。” 这是实话。 莫忧沉默下来。 虽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简直太过可笑,但或许是九娆年纪虽小,可周身的气度不同寻常,也或许是九娆说的话隐含十足的底气。 当然,最大的原因也是因为她的确别无选择,没有其他可指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