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故意收敛气息,相让不被她发现,简直不要太容易。 墨衍守株待陌多时,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。 下好了套,就等你进来呢。 他是个耐心极好的人,不枉他等了两天一夜,终于在第二天夜里,抓住她了。 “好久不见。” 墨衍一拂袖。 原本漆黑如墨的房间,顷刻之间灯火通明。 左右两排仙鹤铜灯,仙鹤做翩翩起舞状,红色的鸟喙中,衔着一根儿臂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