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采访吗……” 话音未落,电话已经被郭婉茹挂断了。 没一会儿,座机又响了起来,同样是其它新闻社的记者。 她直接把电话线给拔断了,叫了司机,出发去派出所。 路上,郭婉茹犹豫了很久,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与陆河有关,好像只有求助于冬夏,才能彻底的解决这堆烂事。 想到这,她还是放下了脸面,拨打了冬夏的电话。 电话打了几遍,都提示了对方已关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