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枉顾国家大义,而是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同寻常。 李琋喉头艰涩:“不能。” 干脆利落,并无转圜余地。 看着不过几日便零落殆尽的金色银杏小扇,李琋回忆起前一世。 那时,去西川的是五哥李瑁,他身体向来不坏,可刚到西川五个半月就死于当地毒瘴,如今,自己为了娶妻寸步不让,太后娘娘早对自己起了杀心,此去必定比五哥更加凶险,可他仍旧安抚道:“你放心,我毕竟是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