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的朝着卧室里看了看我,然后欲言又止的。 “说,怎么回事?”靳封淡淡的问。 “先生啊,是这样的,楼下来了个徐先生,好像是太太的朋友吧,嗯,就是这个事。他说找您谈生意。”女管家说。 “倒茶,我换衣服下楼。”靳封说完,回头瞧了瞧满脸苍白的我,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 那笑容就好似在对我说:你的情夫来了,惊喜吗? 随即他脱掉睡袍,精瘦的身子就摆在我眼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