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了又忍,憋着气问。 “很简单啊,”苏葵回头,望向祠堂上某一处地方,淡淡道:“跪在我父母灵位面前诚信诚意的道歉,并且,以我父母的名义,为寒山寺捐一万两香油钱,为他们祈福!” “什么?!” “沈容和,你这个黑心鬼!一万两,你当前是大风刮来的不成?!” “哦?那就是不肯捐了?”一万两,虽然不至于砸锅卖铁,也足够他们肉疼一段时间了。 苏葵说过,不让他们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