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金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在看到前方一个露天的垃圾堆之后终于忍受不住了:“少爷,还是我去吧!” “怎么?你不会以为我连这个都忍受不了吧!”林清笑了一下,随后摇了摇头向着内里走过去,他的目标已经出现在了眼前。 一个二层小院落,外面挂着一个不知道多少年,颜色都褪去的牌匾,上面写着老六修理。 虽然上面挂着修理二字,但林清通过资料知道这不过是旬老六的障眼法而已,这里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