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有情有义,在船上救不成沙修竹,伤未好就敢闯提刑按察使司,差点把自己也陷在里头,想必你为此也颇头疼吧。” 上官曦抬眼看向他,不承认也不否认,道:“既然经历大人还肯邀我相谈,不如就直接开个价吧。” “上官堂主果然见惯风雨,爽快!” 陆绎赞许地微微一笑。 戴着顶青斗笠,今夏百般无聊地在站在舢板上,打量旁边那艘乌安帮的船。船头一年轻船夫穿蓑衣带斗笠,腰间还别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