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清嘿嘿一笑,从自己的手中,扬手又洒出了一把符篆,烈焰妖猿现在对纪清这类似挠痒痒的攻击,已经不在乎了,甚至不躲不闪。 一张格外殷红的符篆,轻飘飘的落在了烈焰妖猿的右胸上。 纪清有些懊恼,怎么没有落在左胸上呢,如果正好在心脏上炸裂,效果会好一点! 不过既然已经贴上去了,纪清要是再想截下来重贴,实在太麻烦了,一个不好,自己的小命都要陪进去。 烈焰妖猿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