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从。 帝墨煌冷声说:“难道你听不懂女皇的话,还是要朕亲自来扶你?” “末将该死,该死。”冷汗一下子便渗出了樊化的额头。 他隐隐的觉得这深夜召见,非祸即罚。 头低得不能再低了,汗水很快成颗掉落在地上。 帝墨煌冷冷的凝视着地上的汗渍。只有心虚的人才如此。 珞汐冷声问:“樊将军,我想问你,你可有一个侄子叫慕容林,任通天国副将。” 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