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冬后,天一日日的凉了,北风像刀子一样吹的人脸生疼。 舒安歌终于从祁蘅宇那里得到了确切消息,他少则七八天,多则半个月就要来北平一趟了。 安东到北平距离不算远,他半年没过来,同时还反复叮嘱不让舒安歌过去,她总觉得祁衡宇可能在筹谋什么大事。 这年头风风雨雨的新闻太多,舒安歌没有情报部门,只能从纷繁的消息中提炼出有用的消息来。 这两三个月来,组织新国民政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