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去哪儿,被拿过去当了呗。” “唉,她好赌没了娘家,气死相公,却依旧死性不改,我家那口子之前说,他见着张婆子在赌坊,拿着讨来的几吊钱,眼睛都赌红了,那小狗子,就被她放在赌坊的凳子下。” “真是可怜……” “就是,所以说张婆子,压根不值得同情。” “……” 张婆子在众人的言语中,将头深深埋下,不敢抬头,出口的声音,宛若蚊蝇:“今早有个外地来的恩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