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说这些。那位莺语姑娘实在是太合嫂嫂的眼缘,嫂嫂这才……” 她说着摇头唉声叹气,再也说不下去了。 被她愁肠百结的如此一叹,张晴不由得有些哀戚,“先生他,怎么说?” “昨儿个我回去就同他提起了这件事,他非说莺语姑娘是你的丫鬟,”秦二太太声音涩然,“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还是我同他要死要活的哭闹了一回,他这才点了头儿。” 说完了又叹气。 张晴也跟着叹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