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风拂过来,撩起她的发,也撩起东寂的袍角。 她一直低着头,能见到的也只是他质地精良的袍角。 这个人还是东寂,一模一样的脸,一模一样的姿态。可上一瞬她才说不管他是谁,在她的眼里,他只是东寂。这一瞬,她觉得面前的他就似乎隔了千山万水,中间多了一道怎么也跨不过的鸿沟似的。 东寂,似乎不再只是东寂了。 “并无不同,也无改变。”听见他从头顶传来的声音,墨九怔愣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