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良久,寂静下来的战场,远处依稀传来兵器撞击声,还有梅芳蕴焦急的呼喊:“爹……” 梅天纵咽下涌上来血气:“兰长老年轻有为,只是可惜,运气不好。”他还跟来了几名手下,而兰已竹貌似只有一个幼徒。 兰已竹点头:“确实,若今日只我一人在此,说什么也要再送梅教主一程。” “哼!”梅天纵冷笑,他这是什么意思?想了解了他吗,大言不惭! 兰已竹叹息:“我剩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