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若是出去卖也能卖到不少价钱,可惜啊,偏偏骨头硬。” “我敲碎了最硬的几个臭丫头的骨头,剩下的这几个就乖多了。” 说完,他指了指最边上已经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女孩,说:“这个也不能留了,是个性子烈,险些把我的兄弟都给咬了,我给她打残了,如今吊着口气,你什么时候不忙了,玩儿过了,就和地下这些一起拉去埋了……” 小二拼命给他使眼色他没能看到,看他越说越收不住,重重的咳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