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去世四年多了。 她越过坐在床边的我,伸手把花插进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里。我怕挡着她,慌忙地准备站起来,却被何钰的手生生按回了原位。 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了玫瑰花的香味,遮盖掉了房间本身的怪味。 “佳禾的朋友吗?怎么从来没有见过。”她的声音细长而绵软,特别像电视剧里面姨太太的语调,跟刚才问我话的时候完全不同。 虽然看似是在跟我搭话,但放在我肩头的手却没有拿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