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济于事。 “你这样说,难免会让我觉得,这是你不要的东西,所以让给了我。” 江临没给半点回应,好像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。 又过了一会儿,他才合上笔记本电脑,“得到了就是赢家。至于是别人让的还是自己抢的,那不重要。” 江姗攥紧了杯壁,指节泛着青白色,“但你是圣座指名要见的人。” “倘若他知道我这些年在做什么,就不会想见我了。” “你这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