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当的大殿顿时少了一大半人。 剩下的那些,要不就是胆小的,要不就是始终保持中立的。 还有一部分,则是唯夜祁寒马首是瞻的! 既然夜祁寒还坐在这里,没有动作,他们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! 众人都散了,夜永瑢也没再端着架子,而是懒散的依靠在皇座上,淡声道:“皇兄心中想必也惦记的很,也随他们去看一看吧!” 夜祁寒点了点头,随即告退了。 他一走,剩下的